“百亿总裁?我连百万存款都得算着花。”面对镜头,亚宁突然收起笑容,语气认真得不像玩笑。这个传闻在他消失的那些年里传得有鼻子有眼:有人说他娶了富婆隐退,有人扒出他是某影视公司高管,身价千亿。直到这次复出直播,他举起手机对着弹幕晃了晃:“你们给的100个点赞小心心,倒是真的。”台下观众这才发现,当年那个穿着白西装、笑容明亮的少年,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纹路,但眼里的光还是老样子。
没人想到,亚宁的人生剧本比电视剧还离谱。北京医科大学临床专业高材生,毕业却跑去北京台主持健康节目,被大爷大妈写信投诉“太年轻不像医生”;好不容易凭《中国音乐电视》火遍全国,32岁正当红时突然辞职,转身进爱奇艺当起普通员工;如今负责影视投资,却在采访里说“最怕别人叫我总,我就是个审片的”。他办公桌上还摆着当年主持《同一首歌》的奖杯,落了层薄灰,“那是另一个我,但现在的我也挺好。”
直播结束后,亚宁在后台收到条微信,是老同事发来的:“你当年要是不走,现在该拿终身成就奖了。”他笑着回了个表情包,转身抱起刚打印好的剧本。走廊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白发在暖光里竟有了点温柔的弧度。或许就像他说的,人生哪有什么标准答案?从白大褂到西装,从聚光灯到审片室,这个“怕了”的中年人,不过是把20年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。